门口:“母亲怎么这么早过来?快进屋坐。”
丁母一进门就拉着江柔的手,上下打量她,脸上堆着和蔼的笑。
“我的儿,这几日瞧着你气色越发好了,前儿我让乡下送来的那筐莲子,你熬粥喝了没有?最是养人的。”
“多谢母亲惦记,莲子熬了两回银耳,味道清甜得很。”
江柔扶着丁母在榻上坐下,示意春杏上茶,心里却有些纳闷。
往日里婆婆虽也待她客气,却从没有这样热络过,今日这般殷勤,必定是有什么事。
丁母捧着茶盏喝了一口,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看见多宝阁上摆着的那套官窑青花茶具,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“柔儿,你这持家的本事真是没话说,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,我这做婆婆的,真是省心不少。”
“母亲过奖了,不过是照着从前家里的规矩,把该记的账目理清楚罢了,哪里谈得上什么本事。”
江柔浅笑着回应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等着她往下说。
丁母果然很快就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:“柔儿,不是娘说你,咱们峰儿在衙门里当差,是要做大事的人,在外头应酬场面,手里总不能太寒酸。
我听说近来他在馆里事多,银钱上周转不开,你是他的妻子,总不能看着他在外头被人笑话。你手里若是有富余的,就先拿些出来给他用,夫妻之间,哪有分得这样清的道理?”
江柔心里顿时明白了,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是为了来要银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