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柔素来信任秋月,觉得她办事最是稳妥,把家交给她,一百个放心。
等江柔和丁绍峰坐着马车离开后,秋月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小包早就准备好的安神药粉。
那是丁绍峰前几日偷偷塞给她的,说是最温和的酸枣仁磨成的粉,吃了只会睡得沉些,半分害处都没有。
她拿着药粉,悄悄走进江柔的卧房,把药粉撒进了江柔平日里最爱用的那只羊脂白玉茶杯里。
傍晚时分,丁绍峰和江柔才回来。
寿宴上宾朋满座,江柔陪着侯府里的女眷们喝了不少酒,脸颊绯红,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。
一进卧房,她就瘫在软榻上,揉着太阳穴道:“今日可真是累坏了,喝了那么多酒,头都疼了。”
秋月连忙端着那杯早就泡好的热茶走过去,递到江柔手里:“夫人,快喝杯热茶解解酒吧,这是奴婢特意给您泡的,放了点菊花,最是醒神。”
江柔没有多想,接过茶杯就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茶水滑进喉咙里,带着淡淡的菊花香,没过多久,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,浑身都软得没有力气。
丁绍峰走进来,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对着秋月使了个眼色。
秋月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卧房的门。
江柔醉得厉害,又被安神药催着,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,连丁绍峰走到她枕边,把她挂在脖颈上的银匣子钥匙解下来,都半分没有察觉。
丁绍峰拿着钥匙,快步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了那个放在妆匣最里面的紫檀木银匣子。
匣子打开的瞬间,白花花的银票和银子露了出来,足足上千两,码得整整齐齐。
丁绍峰的眼睛都亮了,他强压着心里的狂喜,把里面的银票全部拿出来,塞进自己的怀里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银匣子重新锁好,把钥匙挂回江柔的脖颈上。
动作轻得像一阵风,半分都没有吵醒沉睡的江柔。
做完这一切,他悄悄走出卧房,把怀里的银票交给早就等在廊下的福顺,低声吩咐道:
“你现在就去西跨院,把那个洒扫的仆役叫过来,给他结了这半个月的工钱,让他连夜就走,走得越远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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