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天直接就被打死了。
好在,江柔也不傻,如今老爷是官身,秋月死不足惜,但若是由此而被人指摘,那就不妥了。
正是因为挨了板子,秋月才深切地知道有多痛。
秋月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还是低下头,哭着道:“是……是奴婢鬼迷心窍,看见夫人的箱子里有银子和首饰,又仰慕老爷是新科进士,想偷了银子打扮自己,勾引老爷,求夫人饶命,求江夫人饶命!”
顾婉婷皱紧了眉头,她在内宅生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把戏没见过,一眼就看出来这事不对劲。
她盯着江柔,压低声音道:“柔儿,你跟大嫂说实话,是不是丁绍峰逼你这么说的?你别怕,今天哥哥在这里,就算他是新科进士,我也能去翰林院找他的掌院评理,让他丢了这个庶吉士的位置!”
“大嫂,你别胡说。”
江柔立刻拉住顾婉婷胳膊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这事真的跟丁郎没关系,秋月都已经招认了,人证物证俱在,当铺的当票我们都从她的住处搜出来了,银子也已经追回来了,你还要怎么样?
难道你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我们丁家院里出了个偷银子想爬床的丫环,最后反倒传成是老爷偷了夫人的银子,让别人笑话我们江家和丁家都治家无方吗?”
江柔说着,眼眶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:“嫂嫂,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,可是我和丁郎成亲后一直夫妻恩爱,宝儿都两岁了。
丁郎如今刚点了庶吉士,正是仕途要紧的时候,这个时候要是闹出什么丑闻,他这一辈子就毁了!我和宝儿往后还怎么过日子?
我是丁家明媒正娶的夫人,难道我还能害自己的丈夫,害自己儿子的爹吗?再说了,若是丁郎有需要,我身为他的妻子,自然愿意鼎力相助,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夫君无银钱可用?”
冯氏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强忍着眼泪的模样,心里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。
她这个女儿从小就心气高,当初非要嫁给当时还是举人的丁绍峰,说自己将来一定要当一品诰命夫人,谁劝都劝不住。
如今好不容易熬到丈夫中了进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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