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自然。”
蔺昀鹤嘴角噙着笑，煞有介事道，“只不过包养，不太符合社会的公序良俗，不如让你挂职在寰廷，每个月我会让财务给你缴社保，工资的话……”
他挑眉，故意顿了顿，“就按实习生来吧，一个月3500怎么样？”
“！”
黎菀菀此刻的表情，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，万万没想到，她都爬上千亿大佬的床了，每个月居然只能拿3500的月薪。
果然，人生没有捷径。
蔺昀鹤是谁？
那可是驰骋商界，手段了得的行业巨擘，能做得了这种大生意的心眼比菠萝还多，肚子里还满是坏水儿。
他盯着黎菀菀的表情，看着她从惊喜变得沮丧，最后默默抿着唇，一副亏大了的模样，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蔺昀鹤看了眼腕表，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。
直但脚步声消失不见，黎菀菀才咬着被子，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统宝诚不欺我，他果然是全世界最最最……最坏的大反派了！”
这一觉，黎菀菀睡得昏天暗地，她实在是累极了，也不晓得蔺昀鹤哪来的精神，折腾了一夜还能神清气爽的去上班。
太不公平了！
今天寰廷大厦的员工明显感觉到蔺总的心情不错，开晨会时有人搞错了几个数据，也只是被点了几句，连桌子都没拍。
这要是平时，全公司通报都算是轻的。
总裁办的茶水间里，门半掩着，里面飘出咖啡的香气，还有压得极低的说话声。
“卧槽！卧槽！卧槽！”
小李端着咖啡杯冲进来，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，“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？”
王姐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，头都没抬：“见鬼了？”
小李竖起食指，左右晃了晃，“No，比见鬼还可怕！”
说着，他用手挡住嘴，小声蛐蛐。
“我刚才……给蔺总送咖啡，看见他笑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旁边正在接水的小张猛地转过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确定是笑，不是冷笑？”
“我确定！”
小李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压低声音，“早上晨会我就发现不对劲了，蔺总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压不见了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春天的气息。”
“太夸张了吧！”
“我也觉得有情况，”王姐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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