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奕则笑道:“初纳阴阳,还颇有几分不适,这才邀菩萨到这内殿相见,倒是菩萨实在是太过见外了,有什么事情,不妨直白托人传话便是,哪还用亲自跑上一趟?”
观音道:“公是公,私是私,公私须得分明。”
苏奕问道:“那菩萨这回寻我,是公,还是私呢?”
“半公半……私吧……”
观音神色间有一抹扭捏神色浮现,随即很快隐没。
她苦笑道:“贫僧此来,是有一件为难事要请求陛下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贫僧之前,不是赠给了陛下一些杨枝甘露吗?”
观音轻叹道:“贫僧厚颜,不知陛下可否还给贫僧一些……”
她似乎也知道把给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有些厚脸皮了,急忙解释道:“贫僧自不会白白索要,只是暂借应急,日后待得贫僧有了新的甘露,可双倍奉还陛下,以做感谢!”
苏奕问道:“菩萨急需甘露?”
观音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“你自己没有水了?”
“被你榨干了,短时间之内,怕是难以再滋生新的甘露。”
苏奕关切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情,就是那猴头把人参果树给推翻了,非贫僧的杨枝甘露不可救。”
说到这里,观音眼底浮现一抹幽怨。
定定的盯着苏奕,说道:“此事倒是大大的出乎了贫僧的意料之外,那镇元大仙与金蝉子当年也算颇有渊源,如今金蝉子转世途经五庄观,那镇元子就算不以礼相待,赠上两颗人参果与他吃,供他脱骨伐胎,也断不至于为难他,甚至于指使麾下小童言语无状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苏奕佯做听不懂观音的意思,示意观音继续说下去。
“听了那猴头的描述,贫僧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观音轻叹道:“原来早在数百年前,便已有人假借金蝉子之名,将两人之间的因缘给用掉了,而道门中人最重因果,因果既了,便无渊源,对待唐三藏自然也就没有了丝毫的特殊礼遇,结果反而额外的生出了不少事端,也不知那人是谁,心思竟如此深沉。”
苏奕也感叹道:“是啊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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