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腹。”
“那日你说他偷偷进了军营,应该只看到了地图,以及我标注的大概位置。如此就能断定我找到对方藏兵地,这不现实。”
“而且时间掐得太准了,总之,诸多疑点,说与你这淫妇听你也不懂。”
“光是你帮助金燕翎与图凯私通这件事,我就能活剐了你,你一个奴才,如何这般大胆敢算计主子?”
枫红一屁股坐在地上,震惊之余忘了害怕,“你,你知晓……”
“金燕翎与图凯私通?我知道。”徐忠像咬住猎物喉管的狼,狰狞无比。
“只这一条,够我处死你,不过,我给你一条活路。”
他渐渐有些不耐烦,“说出全部实情,将军我放条活路给你。”
“可是奴婢只是帮忙传递消息,别的真的不知道,夫人在县里的饭馆用饭时由奴婢换了她的衣裳坐在窗前,她与图将军私会,别的奴婢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看到图凯进军营是真是假?”徐忠问出的问题让枫红眼前一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