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同我讨论别的女人……”
“我只是同情仙娘,对她没有非分之想。”他红着脸却说得那样斩钉截铁。
他把自己都骗了,却骗不过我。
之后,他就时常去瞧那女人。
大房每月可支用的银钱几乎都被他领完了。
我无钱可用时,方才知道他把钱都砸在那女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