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沉郁。
小心翼翼劝她,“小姐何必,人活一世不易,让自己高兴点。”
珍娘道,“咱们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日日小心他还那个样子……”
她突然哽住,一想到有人因为她的宽纵而死在李慎手里,她被无助和愤怒掐住脖子,无法呼吸。
没人指导她应该怎么做。
嬷嬷从来不提及二院发生的事,只告诉珍娘,“管好内宅之事足矣,别对自己男人指手划脚。”
父亲一封接一封信叮嘱她“别出错,稳住阵脚。”
她能做的,除了“忍”还有什么?
夏雨已经不能理解她,她也懒得说。
卸了妆发,她躺到床上去,谢天谢地,他们夫妻两人是分房而居,夜里她还能得片刻放松。
此时她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,李慎就是有毛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