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过不去,凤药下马,带着李瑕向树林深处走。
李瑕被树林中的气息震住了。
这里穿梭的风似在哭泣,树枝上时不时看到很小的骸骨。
凤药似乎见怪不怪,走到塔边,孔洞处有烧灼的痕迹。
“万岁爷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她指着这个塔,脸上一片苍凉悲悯,空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“此塔名为婴骨塔,专烧被遗弃的女婴。”
她垂着眼睛,风哀哀地吹过,吹乱她的头发。
“那些女婴被丢进塔中时,有些还活着。”
她的眼泪流下来,“您明白吗?我也是其中一个。只是比她们幸运而已。”
这个端居金銮殿的威严的中年皇帝一个字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