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贱不贱得看和谁在一起,我没瞧上她时,她是贱民,跟了我,就是三皇子的女人,哪怕没名分,也不该受旁人歧视。”
“她不是什么布衣女子、草根贱民,她的身份是三皇子的宠妾。”
“明白了吗?母亲。”
李瑞起身,不理会被气得脸色灰白的母亲,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知意顶了云笙。我会回报贵妃的。”
“等等。瑞儿,你要做什么?等一下……”
李瑞一步没停留,离开未央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