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起雨来。
她哭着扑过去,抱住慎王轻轻发抖,哭道,“我以为你再不来瞧我了。”
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,像一曲哀歌。
慎王打量一下黑乎乎的殿堂,将她按在椅上。
房里冷清清的,连个下人也不见。
他叫随从小太监升起炉火,亲自烧了壶香茶,坐下来的姿态仿佛要多陪陪她。
热气赶着冷寂,芍药好久不闻香茶的气味,贪婪地捧起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