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困境只是暂时。”
绮春也回抱着他的窄腰,“没关系,咱们家差不到什么地步,我有你,你也有我。”
“若有来日,我定不负你。”
“别说傻话了,快收拾吧,东西多死了。”
她笑着的样子仿佛一家子要去游山玩水。
三天后全家出发,阿野不在其中。
绮春从车窗向外望,不得不感慨——
绾月穿戎装骑马与侍卫一起护着马车,毫不违和。
她黑巾半遮面,头发束成男子发髻,眼神凌厉,令人不敢直视。
腰挎长刀,身背弓箭,骑高头大马,身带杀气。
人与马浑然天成,仿佛一体。
忽然间,她理解了绾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