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帝王却如带着金锁链,一生被权力捆绑。”
看着绮眉震惊的样子,玉珠垂道抚着那方帕子,“我十岁随他出入书房,还到学堂接他,整日泡在书堆里,闻也闻会点道理。”
“只是贵妃娘娘不喜欢伺候王爷的人识文断字,我才没学那么多。”
绮眉心中突然警觉,脸上柔和的线条变得生硬起来,“所以呢?”
她声线不由紧绷高亢起来,“你做了什么?”
玉珠瘦了许多,脸色苍白,站在那儿,犹如一尊玉雕。
她傲然仰起小脸,“我写信给徐棠,她不是称女帝吗?那就靠自己,别靠旁人!”
绮眉张大嘴巴,继而听玉珠说,“她只想利用王爷,王爷到南疆时,她便借着爷掌着大军,压住瓦拉齐通,迅速扩张自己势力,暗杀许多反对她的大臣。”
“瓦拉齐通那时不与她计较,还去了别的地方,不过是因为王爷的大周王师就驻扎在边疆,徐棠有变故,爷就敢带兵屠了王城。”
“所以瓦拉齐通一直装傻,待王爷走后,才和徐棠算账。”
“那咱们爷去之前呢?”
玉珠浅笑一声,“你小姑最擅什么?”
绮眉已经说不出话了,玉珠今天让她刮目相看。
玉珠道,“她最会假装柔弱,先麻痹敌人,等有了力量再发出致命一击。”
“那时的瓦拉齐通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,说不定对她真有几分真情。”
绮眉点点头,“的确,徐棠想迷惑哪个男人,估计那人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你劝过他吗?”绮眉突然问,又感觉自己那时在南疆,在玉珠眼中定然是个傻子。
所以她又脱口而问,“你是不是看我像看个傻子。”
玉珠摇头,“我未劝过,你见过男人动心能劝回来的吗?”
“他得不到只会更想着,有句话虽粗却有理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得到不如偷不到。”
“我敢说,徐棠要真嫁给王爷,也就那样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隔着万水千山,这思念便格外珍贵,叫人拿得起、放不下。”
“至于那时的王妃,只是个揣着一腔真情的女子。人胸中有真情怎么能说是傻?”
她眼睛更红了,“那分明是把心捧给了他。”
“把心给了一个不爱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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