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吗?”
“你懂个屁,我已驳回曹家全线开战的提议,如今西北与北境同时开战,那是不是说明曹家说的战略其实可行?”
桂忠低头不语,他自以为琢磨帝心还算有把握,不想皇上想的与他揣摩的并不相同。
“他冒冒失失死了活该,你再求情便和秦凤药一起去跪着。”
皇上把杏子宣来,讲道静心,所有人不得进来打扰。
才傍晚,天黑沉沉的像入了夜。
风吹得窗棂哗哗作响。
杏子的声音低沉和缓在殿中回荡——
“……是以,帝心若澄潭,不逐波则影自明;国政如植木,不妄动则根自固。万机缠于身,守一念之定可辨经纬;千忧萦于心,顺四时之序自见清明……”
殿内息香弥漫氤氲,窗外暴雨顷刻而至。
“人各有各的命,各有各的运,皇上累了便歇歇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