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你的血。”
李仁只觉脑子里的弦“砰”一声断掉了。
血全都涌到脸上,他结巴着,“别、别这样,我已给了你自由了。”
“你、你还是理智些,将来好面对……”
图雅知道他想提徐从溪,可她不想提。
便一下堵上李仁的唇,不让他说下去。
两人长久地吻着,一开始李仁还有些克制,之后便被欲火淹没,忘了一切,按住图雅的后脑久久不让她动。
直到图雅感觉喘不上气,用力推开李仁,指指木桶,“都冷了。”
“不怕,我身上全是火。”他又吻了她,才去了衣物跳入桶中。
图雅道,“我去帮你打桶热水兑上。”
她出了房门,许久不归,李仁不禁不些担心。
时间长得水已完全冷掉了,李仁感觉不大对,一下从水里站起身。
门猛地被人推开,一股冷风扑进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