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天行道。”她气鼓鼓地,腮帮子都红了。
“那为何放在灵位旁,不怕对你母亲不敬?再说她为何供奉你的母亲?”
“我娘厉害,我婶娘是个没骨气看夫君脸色之人,姐姐受欺负,她总叫姐姐忍耐忍耐,还总说堂姐为何不欺负旁人只欺负她?”
“后来她过世,姐姐便由我母亲代为照顾,自然与我母亲更有感情。”
“有我母亲镇着,我瞧堂姐还敢不敢再做威福,我希望她婆婆厉害些,叫她不得好过。”
皇上扶额叹息,不知怎么处置这个孩子气的漂亮小贵人。
静贵人本来捏着把汗,此时也舒了口气。
很是佩服看着毫不慌张的兰贵人。
“皇上要不信,问问我父亲堂姐八字,绣绣不敢撒谎。”
“皇上——”她拉长声音,“您既然看到了,为我们姐妹做主,下旨处罚我那坏姐姐好不好?
“净说孩子话。”皇上拉住她的手,“都起来。”
“娴贵人不该在宫中烧纸,但念其一片赤诚之心,免罚,这娃娃拿去烧掉,不许再行诅咒之术,不然连你一起禁足。”
兰贵人一伸舌头,古怪精灵之态逗笑了皇上。
一场可能连坐受罚的事件,被兰贵人一番操作,化风波于无形。
除了一人略失望,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