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沉默了很久,脸上懊悔与无奈交织。
“那你便当我后悔了吧。”
“我不许你为她说话,你不能当墙头草。”
清绥这次很坚定地说,“我不是墙头草,我从开始就没想要陷害过她。”
“那你便真是要和我作对了。”
清绥缓和地回道,“侧妃怎么想,都可以。”
这回答把云娘气疯了。
她以为清绥和她同是绮春的人,应该同样想把绮眉扳倒。
她真搞不懂,清绥的心里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