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了宫里晚膳的时间。
云娘爬起来,点起蜡,独坐灯下,那几页白纸像催命符,被风吹得时不时翻动一下。
她被“请”入宫已非一两日,审问、对质、写供,周而复始。
早已耗光了勇气。
门被无声推开,一个身形纤巧的宫女低头将托盘放在桌上。
“退下吧。我现在不想吃。”
云娘头也未抬,盯着白纸发愣。
宫女转身关上门落了栓。
“妹妹,这碗安神汤还是趁热喝下吧。”
云娘猛抬头,瞳孔收缩——“玉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