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更叫她吃惊的是,清绥并没什么不好意思,靠着桌子抱臂站着,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绮眉。
“你就靠这些,勾得李嘉离不得你?”
“主母从花月楼将我赎出来,不就因为我精通此道吗?”
“我是娼门花魁,会的不止是琴棋书画,那是明面上的东西,做出大家闺秀的模样。”
“关上门,吹了灯,我还是娼,还得做这些事。”
“你!没脸没皮!”
清绥没分辩,漠然肯定道,“王妃说的是。”
“有脸有皮的,在那种地方都死光了。”
“我比不得王妃,我只有自己,一个不要脸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