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独自背负!”
“徐家朕是不会追究的,朕实际发下去的军饷只有应发的六成,余下的,国公府自己想办法补上。”
“说他贪,他是挖东墙补西墙,钱拿去依旧用到朕的军队上。”
“天哪,朕以为自己是中兴之主,可这为政之难,谁又明白?”
“朕夙兴夜寐,竟把国家治成如此模样,是朕老了?是朕无能?”
这脆弱只是一瞬,李瑕恢复了威严冷漠的模样。
“朕便如这国家的放牧人,两千万人口,在朕的治下变成五千万,如今朕需要百姓抗一抗难处,若真至人口锐减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凤药道,“这是剜好肉补烂疮!贪墨不除,加税所得,又有多少能真正到边关将士手中?层层盘剥,十成能剩五成便是万幸!万岁,减掉的人口不是数字,是一条条命。”
“万岁虽有难处,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朕头疼的很,你退下,朕会处理这些事,苏檀进来。”
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