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骄矜。
皇上喜爱他这点,像欣赏名贵稀缺的玉器那样欣赏桂忠。
苏檀像精美的盖碗,成套成套被人烧制出来。
很贵,但有钱就能买到。
何况,桂忠的野心明晃晃摆在脸上,他从来不介意皇上看透自己的野心。
这样的人,怎么愿意为着女色,断了权势?
他又不是男人。
从来宦官最在意的是权与财。
说他“贪”都比说他“色”更让皇帝信服。
皇上看看夜色,拿了件披风亲手穿好,信步出门,只带了侍卫,说要散散步,不让其他人跟随,连苏檀也被他喝斥回去。
他移步掖庭,要亲自见见桂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