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内走。
铺子掌柜迎她入内,遂将大门关上。
清绥心里全是那孩子的眼睛。
那本来也属于她的儿子。
她低头却忽而闻到自己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是抱孩子时沾染上的,混杂在脂粉香气中,时有时无。
清绥闻到气味的一瞬间崩溃,钻入车中捂住脸痛哭起来。
那是孩子的尿骚气。
她们已经尽心照顾了,傻儿子穿的衣服都是新崭崭的,可是气味却骗不了人。
伤心过后,就是生气,这个孩子多么可爱。她只要这个小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