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必要杀他,不借,此时师父也有借口杀他。
他左顾右盼,听师父冷笑,“别找了,没人在。”
“为师想告诉你,不把师父放在眼里是什么结果。”
秋官儿哭出声来,“就为一份折子?”
“师父教徒弟要谨遵宫中规矩,为何又因徒弟守了规矩而惩罚我?”
“莫非师父高于宫中规矩?”他哭喊着。
苏檀不理会,高声叫道,“来人,拿板子,赏秋官儿一百板。”
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十分快意地看着秋官儿匍匐在地,痛哭流涕。
一声质疑传来,“这惩罚太重了吧。”
苏檀咬牙,这声音的主人化成灰他也认得。
是桂忠。
“我管自己的弟子,桂公公也要干涉?”
“你我虽有师徒之名分,可我现在已是秉笔太监,你为掌印太监,各不相干。”
“桂公公手伸太长了。”
窗外传来一声嗤笑,“本公公才懒得管你,你打死所有弟子也不干我的事。”
“皇上能不能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