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还可以吗?不晚吗?”他喃喃低语。
“将功抵过,功大于过,你便是有功。“
张延年慢慢跪下,在凤药的攻势之下,又兼母亲丧亡的打击,他终于熄灭最后一丝期待和恐惧。
缓缓开口,“卑职偷偷复制了一套账薄,用来保命,藏在……”
“秦大人,就算有这套账册,也不能给郡守定罪,上头只记着账实不符之处,并无人员贪贿的实际数目,大人想给贪贿者定罪,人证、物证、书证须得齐全,很艰难。”
“若是简单也不必我冒险到实地来,秦凤药在此感谢张大人相助。”
她深深向张延年施了一礼,慌得张某赶快还礼。
张延年已完全被凤药折服。
凤药长舒口气,总算真正说服张延年,她走到窗边深呼吸,只见天上悬着好大一轮白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