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队长说:“派人守好这里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“是!”
他走出正房,偏房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。
是何夫人,还是哪个姨娘,已经分不清了。
桂忠没有回头看。
他只是站在院子里,望着这雕梁画栋的郡守府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。
何思本,既没有河东,也没有河西,他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