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了这味药的气味,才想要仵作与我一同验看尸首。”
“没想到,发现了两种毒剂。”
皇上沉思片刻,喃喃自语,“可为什么有人要害昌儿呢?”
凤药见状上前跪下道,“臣有想法,还未有实证。”
“臣断有人要害的是太子李寿。”
“李昌实属误伤。”
这个推论连杏子也出乎意料,不由反问,“误伤两次?”
“其中缘由我还没查清,但我认为从任何方面看,凶手都是要害李寿。”
“承乾宫的宴席,看着乱,实则非常有序,每个人各司其职,负责盯人的与负责送菜的,厨房做出饭菜的,各属一批,不是从一个地方调来的人。”
“而且是临时调到一起。没有互相勾结的时间。”
“配合下毒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”
“那么,毒药是怎么下到三位皇子饮食中的呢?”
“臣有个大胆的推论。”
皇上目光沉郁望着凤药,他一点也不想听凤药的推论。
他们彼此之间太熟悉太熟悉了。
凤药的表情说明,她接下来的话,会很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