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怪你?”
“等到了你娘的忌日,我会带你好好祭奠她。”
等李庄走后,淑妃差人到大牢警告江太医,不要乱讲话,否则小心林美人没好下场。
江太医已是难逃一死,自然要保住林美人。
莫兰差人去审江太医还是晚了一步。
来者问江太医,为何当初给王美人瞧病,王美人反而那么快病死,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?
江太医在大牢中已被打得面目全非,气息微弱。
他连眼睛也没睁,“没做的事我不会承认,李昌的确是我害的,只求速死。”
再说便不肯说话了。
来的人是桂忠的心腹侍卫,虽说桂忠如今已不在宫中,但此人受过桂忠大恩,听从皇后差遣。
他想了想又问,“无风不起浪,要不是知道些事情,我也不会来问你。”
本来闭着眼睛的江太医,睁开眼睛,瞟了侍卫一眼。
像要从他眼睛里找到答案。
“你要有证据,便再为我加上一重罪,若没有,不必再问。”
“我认罪或不认罪有什么区别?”
“都是一死。”
与此同时,莫兰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如果真是淑妃为认李庄为儿子,而害死王美人,那她是如何用得动江太医呢?
不是谁都能指使太医在别人药中做手脚的啊!
下毒之事不止关系一个妃嫔的性命,也关系到太医本人的前途。
如果江太医是受淑妃指使,那他要么与淑妃有交集,或么受了胁迫。
莫兰马上差人查江太医族谱看与淑妃的家族有没有交集之处。
比如家中堂叔娶了淑妃娘家或父家某个远房表姐、表妹之类的。
这一查把江太医和淑妃五服的亲戚全查了个遍。
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但却无意中查到一个可疑之处。
江太医的家乡印象中莫兰似乎听谁说起过。
她回忆许久都想不起来。
正烦恼,彩旗从暖阁中出来,莫兰一下把这些事抛开,急忙上前责怪,“谁叫你起来的?”
“还不躺着去?一会身上伤处又要发痒,我还叫人给你涂药呢。”
彩旗身上的伤处已经大好,只是结了厚厚的痂。
总是痒得叫人发狂,想抓挠。
彩旗笑着央求,“奴婢是贱命,不做事身上难受,如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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