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知道是吧。”
“好了别哭,王爷一时犯混。”
李嘉颓然瘫在椅子上,“我有多难,你们是不知道,都出去说吧,直接告诉父皇,把我砍头算完。”
他气不过,把那桌上剩的那瓶酒拿起来,向嘴里灌。
玉珠上前一把夺过酒瓶放回桌上。
“我回来与你们一起商量事情,反倒招你嫌。”
“你可有告诉绮眉?”
“自然没有,清绥也是把我叫到宅子外头马车上说的。”
“绮眉已与你无干,又是徐家人,不能和她透露半个字,我晓得轻重。”
“我回来是想和清绥一道,劝爷一句,求爷算了吧。”
“若手中有兵,把兵解散掉,当没这回事,太子将来登基,您还是您的王爷。”
“把儿子养大,带着清绥出门玩玩乐乐,日子不好过吗?”
“何思本的案子,皇上没提您一个字的不是,便是存着回护之意,爷怎么瞧不出来?”
“万岁都算了,将来太子登基,也不会翻旧账说事,王爷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