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的回答——“包括娘娘。”
绮春手指有些抖，李仁十来日没踏足后宫，他此时在做什么，猜也猜到七八分。
隔着一道薄墙，李仁在宠幸女人，正妻在前面等待。
她手里的名单被她攥得发皱。
墙那边，女子的娇喘让她几乎想要尖叫“闭嘴”。
可是皇后的冠子，压住了这欲望。
她抚平手中的名单，脸上再次挂上微笑，直到李仁在偏殿内高声道，“百福，叫宫女打热水来。”
他自己则慢悠悠走到正殿。
“皇后来了。”他的淡然，是浇入滚锅里的冷水。
绮春点头，行礼呈上名单，“皇上说要过来，却没来，叫臣妾好等。”
“朕临时有事，爽约了。”他接过名单，扫了一眼那十二个名字，点头，“皇后选的必是好的。”
绮春的怒意几乎如天雷一样滚过心头——那名单上故意没写曹嫣。
李仁方才根本没看单子。
绮春有些疑惑，他不是专点名要的曹嫣吗？
等偏殿之人出来时，她瞬间愣住，也同时明白了李仁心存的恶意。
之女子脸上还带着微醉般的红晕，头发微微凌乱，模样是新承宠的女子才有的娇羞。
“整理好了？”李仁低沉却不失温柔询问，又道，“来给皇后行个礼，既然承宠了，便给个贵人的位分吧。”
绮春头晕晕的，有种被欺骗的感觉。
心中一片空，几乎能听到内心尖叫的回声，她声音不由绷紧，“不必给本宫磕头了，明天随那十二个女孩子，一起到汀殿殿行礼好了。”
“对了，朕方才想了个封号，翎。朕喜欢这个字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翎贵人磕头谢恩，再抬头，却见皇后已经起身。
绮春嗓子发酸，声音勉强维持平静，“那给贵人哪处住所呢？”
“紫兰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