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，翠菊！你们可回来了，这一大天，你们去哪里了？”
黑暗中，翠菊不敢看孙建峰的眼睛。她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“光亮！你们去哪里了？怎么才回来。”
“建峰，翠菊喝多了，在华成镇多呆了一会儿。”
“喝多了？你带翠菊出去，让她喝多了。”
“行，王光亮，你等着！”
孙建峰紧跟在翠菊身后。
两人进了酒坊的院子，开门进了屋。
孙建峰走到翠菊身边。
“翠菊，你告诉我，你和王光亮今天都干了什么？”
“建峰……我……”
孙建峰意识到事情不对，他点燃了煤油灯，迅速撕扯开翠菊的棉袄。
霎时，吻痕乍现。
“刘翠菊……”
孙建峰只留下三个字，转身离去。
“建峰…建峰……”
翠菊，喊着孙建峰的名字，她没有去追，因为她知道，她已经没有资格。
孙建峰，走了。
翠菊没有生火。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炕上，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她曾经想过，她刘翠菊必须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做出选择。如今，尘埃落定。
突然，刘翠菊似乎意识到什么，她穿上棉袄外套，急忙向王光亮家跑去。
到了家属楼，她迅速上了二楼。
门，开着。
翠菊靠近门口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刘翠菊跌跌撞撞地跑进屋子。瞬间，悲痛欲绝。
此时的王光亮，倒在血泊中，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。
孙建峰手里拿着带血的刀子，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。
“光亮，光亮！”
“建峰，快救人，快，不然光亮会死的。”
孙建峰瞬间清醒过来，他急忙跑下楼找到人力三轮车。
“两人把奄奄一息的王光亮，抬上了三轮车。”
“翠菊，快，你跟着车送医院，我回家换个衣服，马上就到。”
“刘翠菊，抱着怀里的王光亮，放声大哭。”
“光亮，光亮！为什么！光亮，你醒醒，俺错了，光亮你醒醒！”
忽然，王光亮发出微弱的声音，
“翠菊。不要告建峰，记住了，说我是自杀。”
说完，王光亮低下了头。
“师傅……光亮不行了……快……俺求求你，快一些。”
翠菊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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