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员需要换药。”她接过绷带,走进病房,蹲下来,开始给伤员换药。她的手很稳,动作很轻,但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他坐在弹药箱上,低着头看地图,军装破了,脸上有道疤,人瘦了一大圈。她的眼睛有些潮,但她忍住了。
她在心里说:他还活着。他还在这里。我见到他了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