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只是在换药、喂饭、写信。这些事,谁都能做。”她写完,看了一会儿,合上本子,塞进枕头下面。
她站起来,走到医院门口,看着坑道深处的黑暗。远处有炮声,闷闷的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她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,然后转过身,走回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