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梦,他也不想醒来。
良久,他松开了一些距离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
“结婚吧。不是因为我赌赢了,不是因为你输了,是因为我想。不是因为我是陈东征,是李红军。一个来自一百年后的、不知道会不会消失的人。但今天,现在,我想娶你。”
沈碧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但她一直在笑。她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过了一会儿,她踮起脚尖吻了他。嘴唇很干,有点凉,在夜风中微微发颤。他不知道这个吻算不算回答,但他觉得应该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