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第一缕晨光照进院子,把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转过身,走回床边。沈碧瑶还在睡,睫毛微微颤动着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他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他阻止不了顾祝同,阻止不了上官云相,阻止不了任何人。他的部队还在补充整训,弹药还在调拨途中。这些事忙完,战斗的命令就该下来了。他不想去打杭州,不想让他的兵死在巷战里。但命令就是命令,他没有资格违抗。他只能等着。
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,无声无息地淌进了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