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上的日军歌声隐约传来,断断续续的,像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的回声。赵猛趴在“炉底”的工事里,耳朵贴着地面,听了一会儿,抬起头,对身边的参谋说了一句:“来了。”参谋把电话听筒握紧了几寸。对面山顶上,沈碧瑶放下望远镜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身后,电话线绷得紧紧的,直通陈东征的指挥部。她拿起电话,只说了一个字:“到。”那头,陈东征放下听筒,脸上没有表情,但眼睛里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