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握得很紧。“睡吧。”
他吹灭了灯,黑暗中两个人静静地坐着。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,地板上那道银线从东边移到了西边。远处营房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灭了,整个军部大院陷入一片寂静。
陈东征闭上眼睛,在心里说:该来的总会来。挡不住,就扛。
他翻过手,把沈碧瑶的手握在手心里。她的手很暖。他把它握紧了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抽回手。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很久很久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靠在一起,黑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