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翼已就位。”
他放下电话,走出帐篷,看着东边渐渐泛白的天空。天色从黑变灰,从灰变白,光线从山岭后面透出来,把云的边缘染成了淡金色。
他在心里说:松井,三天。我说三天,就是三天。你要是聪明,就跑。跑出临安,跑出富阳,跑出浙江。你要是跑,我不拦你。但你要是不跑——你就别想跑了。
他转过身,走回指挥部,摊开地图,拿起铅笔。铅笔在纸面上划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他在标注各部队的进攻路线,每一条线都是他亲手画的。他画得很慢,很仔细,像在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