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死了他的卫兵。松井被气浪掀下马,摔在地上,耳朵嗡嗡响,什么都听不到。龟田跑过来,扶起松井,拖着他就跑。
跑到富阳附近时,身边只剩下不到一半人。独立团还在追,枪声一直跟在身后,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。龟田回头看了一眼,对松井喊:“师团长,快走!他们追上来了!”松井踉跄着往前跑,靴子陷在泥里,拔出来又陷进去。
富阳城门口,溃兵们挤在一起,谁也进不去,谁也出不来。有人喊:“让开!让师团长先过!”没有人让。龟田拔出手枪朝天上打了两枪,人群才让出一条缝。松井从缝里挤过去,进了城。
他站在富阳的城墙上,看着城外那些还在奔跑的士兵,看着那些被丢弃的重装备,看着那些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的尸体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傍晚,陈东征下令停止追击。部队收拢,清点战果。赵猛骑着马从北面赶来,军装破了,脸上有道划伤,但眼睛很亮。“军座,追了二十多里,鬼子跑不动了。公路上全是尸体,山炮、装甲车丢了一路。”
战报统计:毙伤日军两千余人,俘虏三百余人。缴获山炮八门、装甲车五辆、卡车数十辆,步枪、机枪、弹药无数。临安城内的日军仓库里,还发现了大量被丢弃的弹药和物资。
陈东征站在临安城门口,看着自己的部队列队进城。赵猛跑过来。“军座,追不追了?”陈东征说:“不追了。让他们回去报信。告诉鬼子,新11军不是好惹的。他松井跑得了这次,跑不了下次。”
他走进军部办公室。屋子里还是他走时的样子,桌上的酒壶还在,那几碟小菜还在,花生米、咸菜、卤豆干,都干了,但还在。墙上贴了一张纸条,是松井留下的,写着“陈东征,我还会回来的”。陈东征看了一眼,把纸条撕下来,揉成一团,扔在地上。
他拿起酒壶,摇了摇,还有半壶。他倒了一杯,端起来,对着东边的方向。“松井,我说一个月内,就是一个月内。你跑得快,算你命大。”他本想一饮而尽,但考虑到日本人的品行,生怕松井在里面下了毒,于是将酒洒在了地上。
赵猛从外面探进头来。“军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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