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浅浅啜了一口,温言说道:“你们的事情,我不想掺和,但该解释的话,我还是会解释。宋逸明以前纨绔,娶你以后,确实改变了许多。”
一个男人愿意为你改变习惯,算是一件好事。
宋少夫人觉得难以启齿,不得不开口:“你不怪宋家?”
“与纪家无关。”温言浅笑道,“就算怪,也是怪宋大人夫妻,怪不得你们纪家。纪家不知情,若是知情……”
“若是知情,纪家不会答应这门亲事。”宋少夫人急得急急表态。
温言笑了起来:“所以啊,慌什么呢,官职调动一事,改不了。但你放心,不会牵连到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少夫人低头,觉得羞耻,羞得无地自容。
温言玩笑道:“既然来了,看看我的学堂,日后欢迎你来玩。”
提及学堂,减少宋少夫人的窘迫,她是读过家学的,没有经过这么大的学堂,心中不免好奇。
“宅子是你的吗?”
“对,我买的。”
宋少夫人惊叹,有些官员做官数年都未必能在京城买得起这么一座大宅子。她不得不对少女改观,“你为何要建女学?”
“我刚刚为何要开解你?”温言淡笑道,眉眼弯弯,“因为我们都是女子呀。都是柔弱的一方。”
宋少夫人捧着茶,良久无言,就因为她们都是女子吗?
就这么简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