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很不厚道啊。”郑常卿不免可怜曹游,“你欺负一孩子,合适吗?”
裴司:“我动手了吗?我做什么了吗?我什么都没有做,我只是给你剖析问题罢了。”
郑常卿唉声叹气,“不是说曹家没有糟心事吗?怎么比我家也不少。”
裴司告诉他:“儿子多,糟心事就多。利益决定大局,除非曹游表态什么都不争,可又有什么用呢?有你女儿在,他注定过的风光,你想想,你女儿两间簪行,一间酒楼,生意多好呀。”
郑常卿:“……”杀人诛心。
喝酒喝酒。郑常卿大口喝酒,郁闷不已,道:“我怎么觉得我女儿来曹家是扶贫的呢?”
裴司笑笑不说话了。
没多久,曹国舅大步出来,邀请郑常卿进屋喝酒,可眼光一扫,脚下一滑,人险些摔下台阶。
裴司提着酒坛,站在月下,一袭月白澜袍,儒雅俊秀,他笑望着国舅:“您这是怎么了?自家走路也会摔跤吗?”
曹国舅讪笑一句,“少傅何时来的,怎么不入门?”
“瞧着叔父一人寂寞,我便留下同他喝一杯,我刚刚还问叔父怎么过门不入,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裴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土色的曹国舅。
曹国舅心情可不好,他不想邀请裴司入府,但眼下的境地就是,邀请郑常卿就得邀请他。
真是麻烦。
他看向郑常卿:“侯爷可要进去喝一杯?”
“不喝了,我想回家。你家处理好了吗?”郑常卿还没喝多,理智清醒,“解决好了,我就家去了,此事就算过去了。我家也不是爱闹事,你家消停些。”
曹国舅一听,连连称是,“你放心,保管不会出事。”
郑常卿准备打道回府了,裴司自然也要走,提着酒坛同国舅告别。
眼看着两人离去,他才松了口气,就怕裴司从中搅局。
等人影消失了,他才转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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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家既然解决了事情,温言自然不会在意,在家休息一日。
万万没想到,曹家派人送来账簿,追讨修缮宅子的银两。
温言呆了呆,觉得不可思议,转头问郑夫人:“给不给?”
“给什么给,你钱多啊。”郑夫人也被气上了,“这是什么人家,我们又没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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