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就收回名帖的事情。”
“大郎这句话说的,我来看看女儿,她都要生了,周夫人也不在,我来照顾她,这也不成吗?”四夫人不满,“我可是好心,她毕竟是我女儿,我还能吃了她不成。母亲见女儿,天经地义,再说我们是母女,我照顾她最贴心。”
“不用了,我母亲安排最好的接生婆,会照顾好她,倒是您,路上辛苦,我带您去休息,玩一玩。”温言笑着拒绝,“您来京城,侄女理该照顾您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她暗地里挥手,吩咐周家的人将门关上,个个都堵住嘴,不准进门胡说。
裴司走近四夫人,“只您一人来了吗?还是说四叔躲在哪里,亦或是八弟躲在哪里。四婶,不瞒你说,三四年来,我在京城内也有一番模样了,我稍稍做些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但我不想破坏两家感情,您说,对吗?”
青年看似在笑,笑容乳于表面,眼底深邃,看得人心口发颤。
四夫人心中惶恐,面上依旧坚持:“我不过是来看看女儿,难不成这也不行,我还给她带了自己做的小衣裳。大郎,你让我进去看看她,该说的就说,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。”
“难不成我见女儿,照顾女儿也错了吗?大郎,你不知道,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里走一圈,我去照顾她,最贴心了,万一有什么事儿,我还能害她不成。”
裴司沉默,悄悄看向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