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情,别打了、别打了……”
裴司听着惨叫声摸了过来,还没靠近,四叔扑过来,抱着他的腿,“大郎,我求求你。你让十一停下来,会打死人的。”
裴司低头看着声泪俱下的叔父,“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去找九娘,会不会让九娘一尸两命呢。”
他狠心推开自己的叔父,道:“她打死了,我顶着,我是当朝少傅,打死一人,我想陛下就算怪罪,也不会要了我的命。”
裴四爷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先是定住,随后偏向牢房的门,拼命扯着铁锁。
里面的温言似乎累了,站在自己的八哥面前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自己没出息就祸害自己,凭什么祸害别人。你连你自己亲妹妹的东西都要抢,从小到大,吃的抢,穿的抢,如今她嫁人了,还不让她安宁,裴文,我告诉你,你再敢去欺负她,我下回就不是用鞭子抽你了。”
她抬起手,八郎吓得捂着额头,“我没有欺负她,那就是我爹娘给我的。哪里有人家出嫁连聘礼都要吞的,周家的聘礼,那就是家里的。”
温言懒得言语,抬手就是一鞭子,抽在了肩上,疼得八郎叫了起来,“裴灵珊,我是你哥哥,你凭什么打我。”
言语没有用的,她觉得自己浪费口水,抬手再度一鞭子。
一鞭子接着一鞭子,吓得萧离危捂着眼睛,他挪到裴司身边:“我觉得她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,万一哪天周少谷纳妾,她会提着鞭子去抽周少谷。”
裴司凉凉地说:“怕什么,她没有待嫁的姐姐了,抽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