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郑夫人叹气,“我和你说,人命关天呢,不是闹着玩。”
郑常卿喘了口气,盘膝坐起来,认真地望着自己的妻子:“我想起来了,裴家九娘嫁给了周少谷,娘家婆家都不在京城,她娘家不来人,周夫人也不过来吗?”
“我倒没问,你给我两个人就好了,你话真多。”郑夫人嫌他聒噪,“你问的问题我怎么知道,你女儿也没说。你女儿很在意,你说裴家五个兄弟,除了她养父,怎么都不是东西。”
说完,她又后悔了,因为郑家除了侯爷,其余的也都不是东西。
不同姓却同命。
郑常卿却没想那么多,反而问自己的妻子:“你今年往青州送年礼了吗?”
“送了,怎么没送呢,人家那么大的恩德呢,又不肯来京。”郑夫人叹气,“裴家也就她养父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郑常卿又躺下了,忽而又坐起来,吓得郑夫人直拍胸口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吓我一跳。”
“你邀请裴五爷来参加女儿的成亲礼吗?”郑常卿想起重要的事情,“这么大的事情,该邀请人家。”
郑夫人道:“我派人去请,时间还早,来回应该能赶得及。还有事儿吗?”
“没了,我单纯觉得裴司对这位五叔父是有些尊重的。”郑常卿说。
郑夫人没听明白:“和裴司有什么关系?他听不听裴五爷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郑常卿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