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看中的就是二房大娘,她都不肯,偏偏后来你看对眼了。看对眼,也就罢了,我不管,是你愿意。你也看到了曹家的破碎事,曹游将来分到的产业,一眼可以看到底。”
“他娶你,要支撑有支撑,要钱有钱。曹家有什么不知足的,这么打你的脸面。”
郑夫人难得说了实话,温言自己都傻眼了,没人教过她这些,她就是图曹家省事。
没想到,还是不省事。
郑夫人将书信撩下来,“曹夫人不长脑子,日后府里必然是二少夫人当家,幸而曹国舅拎得清,若不然,这门亲事就散了。二少夫人倒是懂事的,她与你交好,后头日子就好过。吕氏是一心想拆散你们的亲事。”
温言听着最后一句话,她在想,吕氏的想法和裴司一样,会不会是裴司撺掇的。
然而她没有说,果断地将这个想法吞回肚子里。
她问:“吕氏呢?”
“她自己想通了就回来,若是想不通,只怕最少是和离。她的心思太贪了,贪了曹家的不说。贪到郑家头上,是她自己糊涂。”
温言抿唇,不问了,将书信接过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侯府是你的底气,懂吗?你只要时刻记得,是曹游高攀你就行了。自己挺直腰杆过日子,别低着头,做悍妇又如何,自己过得舒心就好了。我是想通了,要什么好名声,自己过得舒畅才是舒服的,我以前就是吃亏的。”
郑夫人自己反省一番,“让曹游站在你这一边,其实吧,曹游这个模样,站在谁身边,都是一样的。”
温言:“……”
母女二人说了会儿闲话,温言回房去了。
过年前,各府都会送年礼,裴家的年礼也到了,温言得了些皮毛,还有一箱子金子。
一箱金灿灿的猪崽子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。
温言还是收了,谁不喜欢金子呢,这是裴家送来的年礼,又不是裴司单独送她的,干干净净的礼物。
她十分舒心。
曹游也送了,一箱子胭脂水粉。
长公主府也派人送年礼,一箱子绸缎,似乎是贡品,宫里赏给她,她便送来郑家。
郑夫人也收了,转手给了女儿,“我知道殿下是要送给你的,她欠你的,想补偿。”
温言看着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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