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说喜欢?温言,你最不配说的就是喜欢两个字。”裴司嘲讽温言,“你一路走来,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?”
温言抬起眼,望着面前身形清瘦挺拔的男子,那张脸与记忆里的面容徐徐重合了。
少年时期裴司与青年裴司是不一样的。
初见裴司,他已是青年,是权臣,给人一种沉稳有度,泰山压顶而不倒之感。他吸引人之处,不仅是他的脸、权势,还有他的气质。
论气质、权势、相貌,裴司都是一顶一。
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心动。
少年裴司,阴冷极了,像是一块冰,永远也捂不热。他更像是活在黑暗下的雄鹰,蛰伏在暗,一朝飞天。
青年裴司不屑于谈情说爱,在他的嘴里,没有爱,没有情,他的疯,蛰伏在骨子里,一击必中。
他让人感觉害怕。因为他展露出来的一面都是坏的,他对所有人都坏。
谁惹他,他会报复,报复到全家。
这样的裴司,让人感觉很害怕,无法联系到情爱。
站在面前的裴司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。他可以眼含星辰地告诉你,我喜欢你。
若是青年裴司,他不会说,他会直接出手抢你回家去。生米煮成熟饭。
她笑了一句:“裴司,我不懂,你懂吗?”
“你对曹游是喜欢吗?”
“你对曹游的感情,如同对宋逸明。都不是喜欢。”
裴司笃定般开口,“你不喜欢他们,你只是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。说白了,你只是利用他们。”
温言脸上笑容更深:“我喜欢与否,你能看得清吗?既然你看得清,你看不出我不喜欢你吗?”
“看不出。我只看出你对我的喜欢。”裴司说。
温言笑不出来了,因为她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她站起身,说道:“我没时间与你掰扯,见一回,掰扯一回,有意思吗?”
“我只是让你明白,你这样倔下去,就不会幸福。”
温言冷笑:“我是否幸福,与你无关,我自己走的路,自己走下去。就算我错了,我有父母,他们可以为我收拾烂摊子,不需要少傅帮助。我只希望你做一良臣,选贤妻,不求你造福百姓,不求你对我如何帮助,只要你做一寻常人即可。我要求,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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