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诡异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"你的血……好香……"
她低下头，尖锐的犬齿抵在郑诚的脖子上，像是要一口咬下去。
郑诚浑身僵硬。
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，能感觉到她犬齿的锋利，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的气息。
这是幻觉？还是真的？
郑诚被苏媚儿压在身下，不知该绝望还是该相信苏媚儿时，他想起了交杯酒的规则。
"饮下交杯酒，生死与共！"
他猛的咬紧牙关。
不。
这不是真的。
这是饮下交杯酒后的考验。
他想起苏媚儿的眼泪，想起她羞涩的喊他"相公"，想起她说过的话。
"妾身的命，早就是你的了。"
他想起两人那一夜的缠绵，苏媚儿是如何的忘我！
郑诚深吸一口气，伸出手，轻轻抱住了身上这个"发狂"的苏媚儿。
"媚儿。"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"我知道这不是真的。"
"我相信你。"
"无论如何，我都相信你。"
话音刚落，苏媚儿的身体猛的一僵。
她血红的眼睛开始褪色，裂开的嘴角慢慢闭合，就连身后九条疯狂舞动的狐尾也缓缓垂了下来。
她看着郑诚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惊讶。
感动。
还有深深的爱意。
"相公……"
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"你怎么知道……"
郑诚笑了，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"因为你是苏媚儿。"
"我的苏媚儿。"
"我相信你绝不会伤害我的。"
苏媚儿的眼眶红了。
她扑进郑诚怀里，紧紧抱住他，九条狐尾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。
"傻瓜。"
她哽咽着说，声音充满了欣喜。
"你这个傻瓜。"
"刚才妾身真的害怕，怕你会害怕，怕你会逃跑。"
"那样，我就要真的杀了你了！"
郑诚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安慰她。
"我不会害怕。"
"我说过，我相信你。"
两人静静相拥，红烛摇曳。
就在这时，郑诚感觉到手腕上一阵灼热。
他低头看去，只见一道细细的红线正从他手腕的皮肤下缓缓浮现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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