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老实。虽然现在他们只是在外面晃悠，可我觉得就算是这种小事，也还是应该跟您汇报一声比较稳妥。万一他们真在打什么主意，到时候出了事才说，那就来不及了。”
苏远听完，嘴角反而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，语气松弛得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不用管他们，让他们随便看、随便逛。这两个人无非是后知后觉，才反应过来那天我说商场有监控摄像头、拍到了贝利，是糊弄他们的。过了这么久才想到来求证，也真是够迟钝的。”
程建军却没有苏远那么轻松，他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虑。
“苏远老板，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这两个人发现商场根本就没有什么监控，知道这是一场骗局了，到时候他们要是找上门来问我的话，我该怎么应对啊？”
苏远往椅背上一靠，姿态松弛而从容，语气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淡然。
“你就装糊涂，什么都不用多说。本来这事就跟你没关系，你不知情也是正常的。如果他们真的跑来问你，你就实话实说——咱们商场安装的是隐形摄像头，属于高端的隐蔽监控设备，他们肉眼看不见很正常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笃定的笑意。
“要是他们还追着不放、非要看录像，你就告诉他们，监控视频属于商场内部的保密资料，不可能随便提供给外人查看。有什么疑问，让他们直接来找我。”
程建军在电话那头听得倒抽了一口凉气，心里暗自佩服苏远的临场反应。
他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“隐形摄像头”，更别说见过了，可苏远这一套说辞滴水不漏，就算贝利和巴伦再怎么追问，也挑不出明显的破绽。
苏远见程建军没有立刻接话，便继续补充了一句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。
“而且你要记住最关键的一点——他们两个毕竟是外人，没有任何权限查看咱们商场的任何监控记录。这一点你咬死了不松口就行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