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。
他犹豫了片刻，索性转身就走，径直去了张福生的办公室，打算把这事儿跟院长好好说道说道。
咚咚咚。
张福生正埋首在桌前，仔细审阅着新交上来的一份方案，听到敲门声，头也没抬，只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张申快步走了进来。张福生抬眼一看是张申，不禁微微一怔，放下手中的文件，露出几分意外的神色：“张申？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？不好好在你那边待着，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张申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，几步走到张福生跟前，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张院长，刚才我看到杰林斯坦神色慌张地回了宿舍，还特意叮嘱我不要在屋里来回走动，说他身体不舒服要休息。可我总觉得他今天的样子不太对劲，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啊？”
张福生听完这番话，眼底的神色骤然沉了下去，原本还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面庞瞬间冷了几分，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吩咐道：“行，你先别打草惊蛇，继续盯着他，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张申犹豫了一下，忍不住问道：“张院长，咱们不用先把这事儿跟苏远老板汇报一下吗？”
张福生却摆了摆手，低头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方案，语气沉稳而笃定：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咱们手里一点实打实的证据都没有，光凭你几句话就跑去跟苏远老板说杰林斯坦有问题，那不是无端生事吗？凡事都得讲个真凭实据才行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张申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：“更何况，苏远老板眼下要操持的事情那么多，光是新公司那边就够他忙得脚不沾地了，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全扑在杰林斯坦一个人身上？咱们先把证据抓到手里，再说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