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国家的脸面。
于是各路代表们纷纷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同一套策略:要么把那些早已在其他场合公开过的老旧技术翻出来重新包装一遍,要么就拿一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应付了事。
轮番上台发言,内容看似琳琅满目,实则空洞乏味,听得人昏昏欲睡。
张福生坐在苏远身旁的侧席上,越听脸色越沉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实在忍不住,压低声音凑到苏远耳边,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不满:“苏远老板,您看看这帮人,简直太过分了!翻来覆去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,这哪儿是交流技术?分明就是在糊弄咱们嘛!”
然而苏远的面色却始终淡然如常,甚至在那份淡然底下,还隐隐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笑意。
他侧过头来,也压低了嗓音回道:“我本来也没指望通过这个研究会从他们手里拿到什么真东西。这些人一个个精打细算惯了,哪会那么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?我早就跟你说过,真正有用的技术,不靠这种场面上的发言来获取,我有别的路子。”
张福生听得云里雾里,眉头锁得更紧了些,嘴唇动了动想问得更仔细些,可看到苏远那副不欲多谈的模样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跟在苏远身边这么久,也摸透了对方的脾性——有些事,苏远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,不愿意说的时候问再多也只是自讨没趣。
研究会就在这样一种不咸不淡的氛围里拖到了尾声。
各位代表轮番上台,发言内容大同小异,听得苏远几度不动声色地掩口打了个哈欠。
待到所有人都发言完毕,他才重新踱回讲台中央,面上挂着一副客套的笑容,说了一段四平八稳的结束语:“今天的学术研究会到这里就算是圆满落幕了。感谢各位的积极参与和真诚分享。如果各位还想在华国多逗留几日,随时可以跟我联系,我会帮诸位安排住处——只不过,之后的食宿费用就得各位自行承担了。”
他最后那句话是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,语气轻快,配着摊手的姿态,倒也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。
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,那玩笑底下是实打实的态度——白吃白住的日子到此为止了。
再说了,这些科学家们个个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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