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。
他缓缓低下头。
胸口处,一截滴着鲜血的精钢刀刃,正从他的后背贯穿而出,精准地绞碎了他的心脏。
那刀刃的制式、弧度,甚至刀脊上那道熟悉的缺口,他都再清楚不过。
他不可置信地艰难转动脖子,回头观望。